穆云杳看的一阵恶心,赶紧往后退了几步,一个不小心打碎了身后的花瓶。
那男人被这声音吵得皱了皱眉头,挣扎着睁开了眼睛,嘴里无意识的喊着什么,侧头像穆云杳看过来。
穆云杳看着那如狼似虎的眼神,仿佛对方已经把自己看成了嘴边的肥肉。
心中愈发恶心,穆云杳干呕一声,脚下却一动不动。
从她这里到床边不过四五步远,若是她能抓紧时间过去点了男人的穴位,还能勉强再拖延些时间。
然而,若是男人没有他想象的那样脆弱,喝了酒重了媚药再突然爆发出来,或许她就也要被钳制住。
进退都是风险,进退都不能完全保证自己的安全。
床上的男人却仿佛看到了解药,渴望的看着穆云杳的方向,生出一条手臂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男人已经褪了半边的袖子,光秃秃的胳膊都红了,看着像是烫红了的猪肉,令人作呕。
穆云杳没忍住弯下腰干呕两声,却看到那男人因为他的声音更加兴奋起来,竟然扭动着想要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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