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墨珩耳聪目明,早有所察,顺着李嬷嬷的目光看过去,只见竹青色的衣角一闪而过,是宫里最下等的洒扫丫头穿的。
立在一旁的侍卫瞬间抽出腰间的佩剑,邢墨珩微微摇头,那侍卫又站回原地,连剑出鞘的声音都未曾想过,还跪在地上做样的李嬷嬷果然一无所知。
光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有什么乐趣,到要看看这背后的人有什么能耐。
邢墨珩残酷的扬了扬唇角,继而似笑非笑的盯
着堂下死命哭嚎的玩意儿。
“王爷!老奴真的冤枉啊!”为了表明“真心”,李嬷嬷“砰砰”的磕了两个头。
“是…是茯苓那个刁奴,楚云…楚后对她再造之恩,她,她却恩将仇报,竟然妄想偷楚后的遗物,亏得我发现及时没叫她得逞!”
“这么说来…你非但无错,反而有功了?”邢墨珩貌似专注的把玩着桌上残了一口儿的细瓷茶碗,“太子又是怎么回事儿?”
“身为宫人,自当为天家鞠躬尽瘁。”李嬷嬷磕了个头,声音有些得意说的越发顺畅。
“那茯苓不仅犯了偷盗之罪,还妄想带坏太子,老奴纵然以命相搏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天家血脉误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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