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惊蛰平静的将投放在邢墨珩身上的目光转向桌上细碎的粉末,在投进的一线阳光下显出残酷的美感,他眨了眨眼睛,继而又安静的低下头。
双手垂顺在身侧,打眼看过去,还是那副呆呆怔怔木偶的样子
李嬷嬷率先打破了这诡异的平静,声音颤抖着仿佛要把心肺都颠出来,方才那镇南王的作为,傻子也看得出愤怒。
“王…王爷,饶命啊!王爷饶命啊!”杀猪一样的声音全然不似之前的装模作样。
“饶命?你是功臣,何罪之有?”邢墨珩这才低头看着堂下颤巍巍磕头的李嬷嬷,这心思歹毒肮脏如水沟老鼠一样的人,高墙之内不知藏了多少。
李嬷嬷焦急的左顾右盼,在扫过先前那寂静的一角时更加面如死灰,然而只一个劲儿喊着“王爷饶命”,其他的半点都说不出来。
还是个嘴硬的,邢墨珩瞥了眼门口的侍卫,那
人恭敬点头,手里的长剑一挥,满是灰尘的黑抹布又堵回李嬷嬷嘴里,麻绳也捆上,任她“呜呜”挣扎。
“那宫女呢?”邢墨珩冷漠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月嬷嬷,刚才的老东西该死,但之前所说也只是这嬷嬷的一面之词。
月嬷嬷突然被点不由一个怔愣,膝下连蹭几步到堂下,“回王爷,茯苓她跑出去了,估摸着是在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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