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摇摇头,眼神也跟着暗了暗。
邢墨珩顿片刻,“其他伺候过楚后的呢?”
“啊啊…啊啊啊!”茯苓比划着,右手从脖颈前划过。
月嬷嬷磕了个头,“回王爷,侍奉过先后的,一大批因先后的…罪名被圣上处死了,剩下的死在李嬷嬷手里不少,除了奴婢在太子身边得以幸免,就剩下那些进不了屋的洒扫丫头了。”
悲从中来,月嬷嬷忍不住抽泣起来,茯苓也发出隐忍难听的哭声。
邢惊蛰压抑着看了眼面沉如水的邢墨珩,也忍不住低下头,苍白的手掌在身侧握紧,指甲狠狠扎进手心,通红了眼眶。
邢墨珩一掌劈在堂木桌上,“咔嚓”的声响,桌子四分五裂。
屋子里静默的只有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几个侍卫许久没见过如此盛怒的镇南王,连呼吸都收敛着不敢放重。
连楚云杳身边的丫鬟太监都难以幸免,甚至是生不
如死的下场,可见楚云杳都承受了什么。
一想到这些,邢墨珩就恨不得一巴掌抽醒曾经的自己,从没有如此后悔过一头离开,从没有如此后悔过没能时时在她身边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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