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也早就听过上边嘱咐,不敢托大,快步去问了,连忙将人带进去,伸出头左右看了看,又叫了两个人远点看着。
“可是了结了?茯苓那小贱人怎么样了?”穿着华贵宫装的女子慵懒的靠在窗边的榻上,袅袅的香烟从金兽中飘出。
那个小贱人,其他的奴才都处理了,要不是看上她手艺怎会独独留她一命,偏还拿乔着不肯,什么只给先后梳头。
果然贱人的奴才还是贱人,都该死!
看着上位人的脸色,那小丫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硬着头皮开口,“禅妃娘娘…李,李嬷嬷被擒了。”
“什么?”翳婵顺着猫毛的手一个用力,那异瞳的
猫儿惨烈的叫了声,用力蹿到地上转身逃了。
翳婵也不去理他,只紧紧盯着宫女,“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是…是,”那小宫女一下跪倒地上,将邢墨珩如何出现,又如何绑了李嬷嬷,再到如何审问半分不敢隐瞒,统统说了个明白。
翳婵越听脸色越沉,指甲死死扣入贴身宫女杏雨的肉里,后者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半分声响。
“镇南王…又是镇南王。”翳婵喃喃着,想起上次擦肩而过的那个冷峻的男人,转身将桌上前朝留下的瓶瓶罐罐都挥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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