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娘娘稍等片刻,奴才这就通报。”李忠轻飘飘的福个身就进了御书房。
翳婵好颜色的点点头,对他并不尊敬的动作也不甚在意。
这李忠跟着邢墨琂得许多年了,又得他信任,若能时不时在邢墨琂耳边提点些好话,至少别下阴手,她也就没有顾虑了。
楚云杳那个蠢女人,也就是医术在她之上,这笼络人心纵横捭阖的手段,连她一个犄角旮旯都比不上,毒后这名声不消多说,也有她自己的一份“功劳”。
听见门口的动静,翳婵变脸似的收敛了脸上狠毒的神色,一副关心又和善的表情竟是天衣无缝。
“娘娘,圣上请您进去,”许是投桃报李,李忠顿了顿,又道,“收到北边儿信了,皇上今儿个心情不错。”
“劳烦公公。”翳婵听着笑了笑,亲自接过杏雨手中的食笼,点点头示意她再给李忠递个荷包,转身自己放轻脚步,进了御书房。
北边儿?北边儿是穆峰镇守的地界儿,可是有了什么喜事儿?
还没想明白,就看见邢墨琂坐在桌后读折子的身影,翳婵赶紧收敛了心思,整理表情,莲步轻移。
好歹也是习过武的,还有几步的距离,邢墨琂就从奏折中抬起头来,“爱妃怎的不叫朕一声?”
翳婵一听,羞涩的低下头,恰到好处的露出自己最得意的侧颜,“臣妾见皇上专心国事,实是不忍打扰,又忧心皇上龙体,想着…就这么先仔细瞧一瞧…”
她声音里的娇弱和忧心恰到好处,原本心情就不错,邢墨琂一听这话,心里更是熨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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