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镇…镇南王…”翳婵的声音中仍充满顾忌。
镇南王?邢墨琂一顿,怒气收敛了不少,却依然面沉如水,楚云杳跟邢墨珩的事就已经让他愤懑,如今翳婵也怕那个男人,他心里自然不舒坦。
敏锐的感觉到邢墨琂情绪的变化,竟然趋向平稳,翳婵怀疑的打量着,心里却愈发不解。
依照皇上的性子,怎么可能愿意有谁比他的威名还大,如今怎么就忍得下镇南王?难道真是兄弟齐心到这番地步?
翳婵不信,天家无父子,又何况兄弟。
邢墨琂轻轻吐了口气,“这事儿你别管了。”
察觉自己口气不好,邢墨琂不看翳婵不敢相信的脸,又道,“朕待会儿让李忠把前儿个供上来的西域特产给你抬去,朕累了,你且回吧。”
“皇上…”翳婵两步抓住邢墨琂的袖口,压抑
住自己暴虐的情绪,“如您所言,镇南王他竟僭越,滥用私刑,他…”
“我说了!这件事儿你不用管!朕都补偿你了你还想怎样,难道要镇南王给那低贱的嬷嬷偿命不成!”
邢墨琂低声怒吼,不耐烦的甩掉翳婵的纠缠,一个用力翳婵就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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