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新后?”邢墨琂慢慢的拉长语调重复着,看着邢墨珩随之越发沉重的表情不由产生一种诡异的快感,却在对上他双眸时话音一转。
“立新后的事情且不忙,朕自有打算,今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跟众爱卿说说。”
邢墨琂说着就严肃了表情,“昨晚竟有人入宫行刺太子,欲行不轨之事,幸得镇南王及时赶到,由此朕打算暂且让太子去镇南王府小住几日,有镇南王保护,安全之事定没有问题。”
邢墨琂说着往邢墨珩的方向看了看,“皇弟,且要你多费心了。”
自邢墨琂开口说太子遇刺的事儿,邢墨珩就完全冷冻了表情,众人半点看不出他的心思。
然而邢墨珩心里却高速运转着。邢墨琂如此高调的宣布到底意欲何在?岂不是给那些心怀不轨之人一个明确
的目标?
难道…邢墨珩抬头看了眼目光真挚的邢墨琂,如何他也不愿相信皇兄会如此陷害于他,大概是给个名正言顺的噱头以绝后患吧。
心中的淡淡犹疑,邢墨珩不由主观的掠了过去,当下行礼,“臣领命。”
然其他大臣却议论起来,有些怀疑的目光隐隐约约的头像邢墨珩。
确实,邢墨琂的话模棱两可,心思多的大臣定会心存犹疑,不然为何镇南王一在宫中太子就出了事故,为何镇南王比大内侍卫还先到达瑞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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