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早上在这大堂吩咐事情,况且这种盆栽也是几日浇一次水的,也实在算不上她偷懒。
因为穆云杳的缘故,秦瑜对小丫头总是格外宽容几分。
“你且起来吧,说来错也确实不在你,你可知道这盆栽先前一直好好的,如今为何却枯了?”秦瑜看着小丫头问道。
那小丫头见秦瑜不像是其他主子那样随口说说,就也真的谢个礼站起来。
虽然人情世故上她还稚嫩着,但说到伺候植物,却到了她的强项。
许是到了自己熟知的领域,那小丫头看着整个人都松了口气,“谢夫人,奴婢爷爷就是干了一辈子的花农,奴婢打小儿就背着植物的习性长大,等奴婢仔细查看查看,若是常见的问题定能说个八九不离十。”
瞧她瞬间松了口气的样子,秦瑜表情都跟着松了松,但心里总有一处莫名揪着,也是不得欢颜。
“也罢,你且看看吧。”说着秦瑜就带着夏青和冬雪往后退了两步让出地方来。
小丫头干惯了的活计,也是游刃有余,瞬间忘了之前的忐忑,凑到那盆栽附近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起来,从叶片到根部,一寸一寸都不放过。
秦瑜在一边儿看着那小丫头探查,心里的那没来由的心慌却是越发明显,甚至有一种七上八下的感觉,整个心都快揪起来,秦瑜忍不住伸手按住了胸口。
夏青虽然性子活泼却向来细心,马上就发现秦瑜的不对,脚下赶紧往前凑了两步,“夫人您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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