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被夜色笼罩的高高的宫墙也越发显得静谧的可怖。
邢墨珩坐在园子里,却有些高枕难眠,兀自添了杯陈酒,漫无目的的看着天边的那一弯缺影。
很久没有在宫里头留宿了,若不是邢墨琂不容反驳的让他留下,他仍是不愿住在这里。
这满是回忆的地方,不止有他和邢墨琂曾经的亲密无间兄弟情深,还有楚云杳似有若无的气息。
“多少蓬莱旧事,空回首,烟霭纷纷…伤情处,高城望断,灯火已黄昏。”邢墨珩脚下一点,手里挽着一壶酒就落在房檐上,皇宫里的灯火昏黄顿时一览眼下。
如若楚云杳没死,他宁愿一辈子呆在南城为她守着疆土,可如今呢?
浊酒入口,像是火辣辣的刀子穿肠而过,邢墨珩在夜色中辨认出楚云杳原来的寝宫。
酒不醉人人自醉,这陈年老酒,为何醉不倒我?
“呵呵…”邢墨珩毫无意义的扬唇一笑,烈酒就又入愁肠,眼神却越发清晰明亮。
后宫深处,婵妃娘娘的寝宫,却早早的落了锁,熄了灯,安安静静的没有半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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