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杳还没想明白,就听邢墨珩道,“你可是对邢墨琂…”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穆云杳就听出了后头的意思。
心中又气邢墨珩胡思乱想,又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不由顺着道,“你一个堂堂的威震天下的镇南王,还怕什么不成?”
邢墨珩没说话,一双眼睛却真挚的看着穆云杳。
自然是怕的,他又不是铜墙铁壁,也有一颗铁打的心脏。
最看重的人,就是最大的软肋,就是他最怕的。
虽然邢墨珩没有开口,穆云杳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和没有反驳的言语,口中的调笑却说不下去了。
叹口气,穆云杳第一次十分明确的说道,“我,对于那个人,和那个位置,都是没有丝毫留恋和需求的。”
她没有信誓旦旦的解释,没有过多的言语。
只一双清澈干净到邢墨珩可以将自己看的十分分明的眼睛,不避不闪的看着邢墨珩,声音温润又带着宽和人
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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