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之蜜糖,此之砒*霜。”邢墨珩淡淡的道。
总有人费劲心机的追寻那永远都得不到的东西,周而复始,永不知足。
穆云杳点点头,她也不过是随意感慨一声,无意于费力不讨好的开解那些人,带她们脱离“苦海”。
“只不过,翳婵是万万不能做皇后的。”穆云杳笃定的说。
不论如何,她是不可能让翳婵顺利做了皇后的,若是真的成行,她岂不是日日要防备着翳婵?
她要忙的事情可多,要关心的人也可多,不想将时间浪费在翳婵这样的人身上,是以还要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才是。
邢墨珩也赞同的点点头,光是那日翳婵那个贱人对他的心思就令人作呕,这样的人,如果不是穆云杳说了要自己解决,他早就用了各种法子,让那女人不得好死。
“如此一来,还需从长计议。”
穆云杳思索起来,翳婵能够突然做了皇后,一定也是有什么自己依仗的东西,若是将那东西打破了,翳婵也不过就是个无根的浮萍,轻而易举就被海浪吞噬了去。
邢墨珩点点头,却是笑道,“这事儿不急,且慢慢看着,作了恶的人迟早要自己露出破绽来,我已经吩咐下去,找人盯着她了,如今重要的却是…”
“却是什么?”穆云杳侧头看着邢墨珩,现在有什么事儿还比这事儿着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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