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墨珩抿了抿嘴,点点头。
楚之鹤还等着听邢墨珩的吩咐,却见原本沉着脸的邢墨珩突然动了动,躬下腰对着他结结实实的行了个晚辈之礼。
楚之鹤见了,心中一跳,非但没有一点儿被堂堂镇南王尊敬的喜悦,反而心中越发发毛。
哆哆嗦嗦的伸手将邢墨珩抚了抚,楚之鹤嘴里一直道,“不敢当,不敢当…”
这谁敢当?
镇南王一冷下脸,比皇上摔杯子还下人。
单是看着,心中就是一寒,再一寒,冻得人跟站在三九寒冬满是飞雪的院子里没穿衣服似的。
心中身上都没有一丁点儿的安全感…
邢墨珩行了这个礼,不过是为了自己心中问心无愧。
此刻见楚之鹤伸手扶了扶,也就顺势起来。
楚之鹤这才摸了摸头上的冷汗,“王爷有什么话直说便可,无需如此,无需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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