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是哪里当值的?”邢墨珩突然问了句。
侍卫长听了却是一抖,单膝跪在了地上,拱手道,“请王爷稍安勿躁,属下现在就叫手下的人去宫中再问问话,见皇上是否已经得了空,片刻便回来。”
说着,侍卫长不由打量着邢墨珩的面色,想仔
细分辨出他脸上是否有恼意。
虽然这镇南王不在京中当值,可敬慕他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能从宫门口一直排到南城区。
京中不少的武将文臣,更是与镇南王交好,敬畏他的为人。
若是镇南王藉由此时在他的上司,或是同僚面前言语,他又如何做人?
邢墨珩听了侍卫长这样说,也不想将人逼到了绝地,可有可无的点点头,“且去。”
话音落了,依旧是长身玉立,身姿挺拔的,高高的小白杨一样,站在宫门口正对的位置,不偏不倚。
似乎与他那今日一定要进宫的意愿一般,任是谁,也甭想改变。
侍卫长见是如此,心中直摇头,到处都是祖宗,得,有怨气他迎头挨着呗,还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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