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墨珩只稍稍说了这一句,看着犹自不明白的邢墨琂,却是再也不多言其他。
该做的他都做了,就是百年之后,却见了父皇母后,他也可以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问心无愧。
不过,退位的事情,却容不得邢墨琂自己做主。
邢墨珩仍旧丝毫不退让,“退位之事,不管你愿不愿意,已经是定下来了,你大可以选择是自己退位让贤,还留有些贤良的名声,还是让下头的大臣们逼着你退位。”
“你!”邢墨琂听了邢墨珩这大逆不道的话,不由抬头震惊又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可从邢墨珩越发平静的目光中,他却终究明白了,邢墨珩的话,没有一丝的水分,他说到做到。
心中最后的一点儿希望也消失殆尽,邢墨琂愣愣的想着自己做皇帝的这十年的光阴,不论如何,他却是一点
儿都不舍得将这皇位拱手让人。
“如今的情况,你做了这么多年皇帝,自己心中也有数。”邢墨珩点到为止,邢墨琂却顺着他的话思索起来。
今日出了这样丢人的事儿,在天羽国有史以来的历代朝堂上,也是独一份儿,再没有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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