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墨珩,我今日与爹爹说了,要回去把这事情与他和娘亲说清楚,省的他们担心,而来还有哥哥与若兰的婚事,时间不早了。”说着,伸手又推了推邢墨珩格外执着的脑袋。
邢墨珩这才起身站起来,还流连忘返的在穆云杳脸颊上又蹭了一下,才颇为心满意足,“如此,我送你回去。”
穆云杳见他坚持,点点头,两人往将军府去了。
却说穆云杳和邢墨珩走了之后,王起那一伙人却是不甘心。
今日一大早就到了王府,不说等了一上午的人,后头又等了一下午的宴席,如今好不容易用上饭了,说上话了,那王爷却是喝两杯就醉了累了,人也走了,这叫什么事儿!
王起想着疾风不过是一个侍卫,因而不敢对邢墨珩表现出来的愤怒,就全落在了疾风身上。
瞪了他一眼道,“这就是镇南王府的待客之道?”
疾风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王掌门可要与王爷提提意见?我可以代为转达。说实话,我也觉得王爷实在是太率性而为了!”
听着疾风的诉苦,王起却是说不出话来,还能说什么,人家都承认这就是待客之道了,还问要不要提意见,难道真的提意见不成?他王起又不是傻子!
王起挫败的坐回位子上,想要直接与几分说翳婵的事儿,可想着疾风方才的样子,又觉得他实在也是个不顶事儿的,不由问道,“王爷明日何时有时间?在下有要事与王爷商谈。”
“要事?”疾风挠了挠头发,“可是比太子登基还重要的事情?”
“这…”王起与医谷的众人一齐摇摇头,“自然比不得太子登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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