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杳顺着声音看过去,正对上楚之鹤蔑视的目光。
楚之鹤眼睛里的看不起与前世别无二致,穆云杳看了不由沉了眼眸 ,往前走了两步,“楚太医,小女子所言到底是确有其事,还是大言不惭,自会有其论证,却不是您一张嘴可以断然决定的,您以为呢?”
楚云杳嘴里问着楚之鹤的意见,实际上却没有丝毫听取他看法的意思。
被这样的一个野丫头顶撞了,楚之鹤更是气愤,“
这太医院的药方岂是你愿意进就进,愿意出就出的地方?”
说着又看向了邢惊蛰,“皇上的身子,更不是你可以开玩笑的。”
“开玩笑?”穆云杳嗤笑着摇摇头,“不知道楚太医哪一眼看出我是开玩笑的了。”
说着目光转向了仍旧没有什么表情变化的楚之鹤,语气中有些嘲讽道,“既然太医院的人没本事,不能治好皇上的病,难道还要组织别的有识之士来为皇上诊治?”
“若是真的如此,我不得不怀疑太医院诸位的动机了。”穆云杳淡淡的说了句,话语中的意思,却仿佛是巨大的刀子,悬在楚之鹤,甚至是太医院众位太医的脑袋上,一个不慎,就要扣上叛君的名声。
楚之鹤到底是年纪大了,气的手指都哆嗦起来,看着眼前的穆云杳却蓦然升起一股子熟悉的感觉,仿佛许久之前,一个还不足他肩膀高的少女,固执己见的与他辩解着自己的行医理论。
摇了摇脑袋,楚之鹤暗道,这于医术上什么都不懂的野丫头,纵然是与他那不懂事儿的大女儿,也是实在没法儿比的。
想到此,楚之鹤的底气更足,“既然如此,不知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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