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纵然是前世,她楚云杳也早于楚之鹤断绝了父女关系,从血缘还是亲情上来说,邢惊蛰更是与楚家没有一点儿关系。
“楚御医,”穆云杳往侧面走了一步,挡住了楚之鹤的视线,“既然如此,不若我们二人,就互相给对方下毒,将解药交给评审,一炷香的时间,能够
自己解毒的一人算作胜利,反之就算输了,可以开开箱子拿出解药来服用。”
“若是都在一炷香之内解了毒呢?”一个学徒大夫问道。
穆云杳还没看他,邢惊蛰已经用一种与笨蛋对话的口吻,颇为嫌弃的说道,“若是均在一炷香之内解了毒,自然是先解毒的那个算是赢家。”
被一个八岁有余的孩子,用一种看傻瓜的目光嫌弃的看着,实在算是一件让人十分无颜的事情,那学徒大夫红了脸低着头往后躲了躲,恨不得把脑袋撞进胸膛来藏着。
邢惊蛰好似未觉,穆云杳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声音却是让楚之鹤深觉的面上无光,不由瞪了那小大夫一眼,自己出马,道,“若是这毒药是先前别人配好的又怎样?且这天下的药材多种多言,纷然杂乱,有些药材在毒性上面,可以算作是赢在了起跑线上。”
这话一来二去,都是在怀疑穆云杳会作弊,不是会找了世外高人故意做出难以解毒的毒药来,就是会借着自家的势力,派人去寻找剧毒的药材。
没想到楚之鹤在这些事情,心思却细的像是针眼儿一样。
穆云杳无所谓的摊了摊手,“楚大人说的倒是有理,既然如此,不若明早就指定了药材,当下做出毒药和解药来,还以先前的条件判定,此次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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