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穆云杳毫不迟疑的摇摇头,“你的病怎么会好不了呢?别胡思乱想了,不过是一种毒药罢了,既然能够做出毒药来,自然也能做出解药来!”
这话说的十分义正言辞,仿佛费不了多少心思就能制出解药一般。
可难得动了忧思的邢惊蛰,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穆云杳眼角眉梢藏不住的淡淡担忧,心中明白,这话,不过是安慰自己罢了。
见邢惊蛰不说话,穆云杳担心他还要惦记着自己病情的事儿,不由又宽解道,“好了好,别想这个了,有我在你放心,与我说说今日早朝的事儿可好?”
邢惊蛰点点头,顺着穆云杳道,“今日父皇与我同去,朝中的大臣并没有说什么新鲜事儿,不过片刻就下朝了,父皇见是如此,又和我商量着,说还是改成之前每三日一次大朝,有情况可以觐见的规矩。”
说着,邢惊蛰越发觉得自己没用。
心中道,往日皇叔在的时候,大臣们分明有说不完的大事儿小事儿要皇叔处理,如今只剩下我,就是一点儿重要的事儿,大臣们也不愿意说了,可见我什么也做不好
见邢惊蛰低下头,情绪有些低沉,穆云杳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故意道,“你是怎么回答的?”
邢惊蛰闷声道,“我想着纵然是天天上朝,大臣们也没有什么事情说,反而像皇叔曾经说的,不少离的远的,天还不亮就要从家出来了,若是每天都这样,劳民伤财,不如就照父皇说的,有事儿的写折子上来,我拿来与杳杳一起商量着来,反正三天一次大朝,也耽搁不了什么。”
穆云杳听了这话不由好笑,心中又想着要让邢惊蛰开心些,不由就夸奖道,“看,你如今能想到这些已经非常不错了,你皇叔出征之前,不是将许臻留了下来当你的先生么?他人虽然跳脱些,但学问是极好的,你跟着他多学学,回来也好教教我。”
说着穆云杳颇为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想让邢惊蛰也跟着松乏些。
可邢惊蛰已经钻到了牛角尖儿里,这时候哪儿还能看到这些,纵然是穆云杳做了轻松调皮的样子,他一时间也只能看到穆云杳因为睡眠少而导致的红红的眼角,心中只把他自己恨了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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