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穆云杳和邢墨珩根据朝中的诸事,一一商量到深夜,才将具体的事情都定了下来。
第二日,邢墨珩一大早就带着邢惊蛰上朝。
虽然邢惊蛰已经当上了新皇帝这么久,可这却是邢惊蛰第一次真正的早朝。
之前因为穆云杳和邢墨珩去医谷追击翳婵的事情,早朝也一直以微服私访的名义耽搁了下来。
看着一路上低着头的各路太监和侍卫,越是靠近正殿,邢惊蛰不由越发的紧张,手里头攥着邢墨珩的下摆,在黑色的衣袍上你除了褶皱。
邢墨珩看着,心中也知晓他一个孩子对于那染了千百人鲜血的皇位的敬畏和惧怕,收敛了一身的硬气蹲下身去,“惊蛰,你看着我。”
邢惊蛰这才把看着正殿的茫然眼神收了回来,不解的看着邢墨珩,眼睛中还带着难掩的紧张。
见状,邢墨珩不由在他肩上拍了拍,“从今日起,你就是皇上了,是天羽国至高无上的王,不止这个皇宫,这个天下都是你,里头站着的不只是天羽国的大臣,还是你的子民,你可知道我的意思?”
邢惊蛰顿了顿,转头愣愣的看着金碧辉煌的正殿。
邢墨珩不催他,只蹲在一旁,与他平视,平静的一同看向正殿,和其中心思各异的大臣。
终于,邢惊蛰点点头,“皇叔,我知道了。”
邢墨珩听了这话,便不再继续问,点点头,整理了邢惊蛰的衣袍,起身放开拉着邢惊蛰的手,跟在他后头,端端正正的进了正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