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那大臣的情绪更加激动起来,高声道,“皇上,这自古没有太上皇再出来掌管政务的道理,实在是不合礼法,不当如此,还请皇上三思啊。”
邢墨珩看了那大臣一眼,知道他确实只是性格古板,与楚之鹤一样,不是故意出来捣乱,刚要出列继续说服他,就见当了探花,已经在朝中当值的许臻站了出来。
许臻看了那大人一眼,对邢墨珩点点头,朝着众人说道,“张大人说的却是不对,什么叫不合礼法,不当如此?如今正是新朝伊始,万事万物都当有新的定律,新的规矩,若是事事都遵循着旧例,岂不是永远都在原地?”
说着许臻对邢惊蛰拱了拱手,“皇上,臣以为,请太上皇出来辅佐是个再好不过的决定,太上皇是最懂朝政的,突然间被请出来,也不会耽误朝事。”
许臻这样一说,反倒是把话头接过去,邢墨珩对他点点头,也出列道,“皇上,臣以为许臻说的没错,臣以为,什么叫礼法?什么叫定例?皇上的话,就是礼法!皇
上的决定,就是定例!是以,一切当以皇上的意愿和决定为主。”
邢墨珩这话,听着不讲理,但却把邢惊蛰的地位又往上推了推,邢惊蛰心中有数,点点头,有模有样的开口道,“诸位爱卿的话朕都听到了,朕心中也已经有了决定。”
说着,邢惊蛰看了眼先前说话的那位年长的大臣,按照穆云杳所说顾此顾彼的方式,点点头道,“张大人,朕以为你说的颇有几分道理,不过…”
那张大人才要谢恩,听了这“不过”二字,就垮下了脸。
果然,邢惊蛰接着道,“不过,如今正是特殊的时候,朕以为,还当按照皇叔所言,暂且请朕父皇先行辅佐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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