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杳用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恶狠狠的目光,向着后宫众位妃嫔所居住的方向遥遥看去。
手里的镯子铬得手疼,穆云杳低头看了看那镯子泛出来的莹莹的光泽,不由叹口气,又坐了下去,与素问叹道,“如今邢墨琂已经成了太上皇,基本没有翻身的可能,惊蛰年龄又小,纵然是日后选秀也轮不到这些已经做了他父皇妃子的,这是妃嫔和她们身后的人都待不住了。”
素问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没有搭话,只听穆云杳叹口气,继续道,“如今这朝中,若说是风头正盛,第一个便是镇南王,这些人打不到皇上的注意,退而求其次,或者说是更好的选择,都把目光放到了镇南王头上。”
“这…”素问才明白过来,“小姐,这也实在是不太可能了吧,难道那些人不顾脸面,朝中的人又怎么会同意?”
在素问心中,就是普通人家,除了那大山里穷的娶不起老婆的,也少有一个女人分别给兄弟做妻子的。
穆云杳嗤笑一声,“这朝中的事儿,只有你想不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况且,这脸面是什么东西,于他们而言,可比不
上这身家地位的一个边边角角,按照他们的想法,如果能得到王爷的青睐,又重新在朝中风云起来,可比那劳什子又没用的脸面重要多了。”穆云杳嘲讽道。
“至于朝中的大臣怎么想,”穆云杳看了眼朝殿的方向,“你可听说过生米煮成熟饭?”
素问点点头,却不知道穆云杳这时候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穆云杳也不在意素问听没听懂,继续道,“这两位妃子托你将她们的东西,悄没声的递到王爷那里去,可不就是这个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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