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方才那些药材,他将能想出来的毒药方子,都在脑中过了一遍,定然是没有这个脉象,难道是那坏丫头搞了什么鬼?
楚之鹤这样想着,却知道大庭广众之下,又都是一群医术不低的人,穆云杳实在难以动什么手脚。
因而,不由又怀疑起自己是否数错了脉,只得将右手又搭回去,细细数来。
可这时候,却是连心都静不下来。
只见对面分庭抗礼的穆云杳,已经将把脉的手收回来,转而没有一丝犹疑的配起了药方。
楚之鹤做不到静下心来做自己的,干脆就收回了手,遥遥看着穆云杳的动作。
“怎么会!”看穆云杳毫无差别的将前两味药材抓出来,楚之鹤一顿,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不可能,不可能!
楚之鹤心中一个声音叫喊着,想要看的更清楚些,却不知道为何,眼前似乎已经模糊了,丝毫看不清穆云杳的动作。
穆云杳配置药方的途中,也深感从心口升起的一丝乏力来,慢慢延伸到四肢,似乎要让人昏昏的睡过去。
这是药效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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