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的通信,让穆云杳时常有一种自己仍然生活在邢墨珩身边,两人未曾相隔千里的感觉,可又是却也十分担心,怕是邢墨珩哪里发生了什么,为了让她放心就依然瞒着。
邢惊蛰倒是没想到这些,因为今日自己也参加了讨论,不由颇为激动的道,“据前方来信说,这两日就要开战了,所以尽是早朝讨论了粮草的事情。”
开战的事儿穆云杳是知道的,邢墨珩在信中说
过,说是找到了合适的地方扎营,又派人暗中打探了几番,除了救了些百姓,却没有别的过多的收获,是以打算再战场上建见真章儿。
“粮草的事情你是怎么说的,可是你做的决定?”如今还未开战,朝中也有大半是邢墨珩的人,由其文有许臻,武有穆峰,贵有靖王,上有皇上,是以穆云杳并不是很担心这个,却是在意邢惊蛰在朝中的地位。
“粮草的事情是朝中公信说到的,需要什么皇叔都已经在心中写的妥当了,只是在朝中又一轮了一遍,增增减减,最终听了穆将军的话,做了个总括。”
见穆云杳点头,邢惊蛰不由越说越起劲儿,“是我做的决定,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似乎自从那日之后,父皇很少在朝堂上多言,只是一些地方会提点我两句,其他的时候任由我自己思考,不若就是像许夫子和穆将军请教。”
那日之后?也就是邢墨琂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后
不知道这回,邢墨琂又要借着这个机会,做什么打算。
不过不管他如何,只要不侵占邢惊蛰在朝中的权利,老老实实的在宫中“养老”,这时候也没时间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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