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丢完枕头,这会儿干脆直接把自己也丢到了床上,往枕头上一躺,面上现出个十分满足的酒窝来,嫌弃的翻个身,直接将疾风丢在了脑后。
娘了个巴巴,管他啥玩意事儿,让老子先睡个够。
疾风见状,迅速的伸手,许臻还没反应过来,身下的枕头就已经落在了这人手里。
愤恨的皱了皱眉头,许臻暗自懊恼,当真是年少无知啊年少无知,当初就不应该将自己没有枕头睡不着觉的陋习宣扬出去,痛心疾首啊痛心疾首。
许臻不得不坐起来,破罐子破摔的往床头上一靠,眯着眼睛看着疾风,“说吧,到底是什么事儿?要不是啥重要的,老子…老子告御状去!”
疾风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儿,扬了扬自己手中的牛皮信封,上面明晃晃的封条和许臻轻启的字眼晃来晃去。
跟许臻熟了,疾风也不怕他,“属下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儿,只是方才收到了西关密线快马加鞭送来的一封信,是穆内司寄来的,上面写着许大人亲启,属下惦记着是走密道来的又是加急,就赶紧给送了过来。”
疾风心里也是担心着,既然这信是从西关送来的,就说明穆云杳已经到了西关了,不知道如此,他家王爷的病情怎么样了。
“穆云杳?”许臻睁开了眼睛,对着疾风招招手,将信封接过来,前前后后的看了看,皱起了眉头,“她找我做什么?”
虽然二人与邢惊蛰接触都很多,可抛出邢惊蛰这个因素外,两人基本上没有什么交集,如今穆云杳竟然给他送信来,又是加急的信,许臻不会乐观的认为这是什么好事儿。
手脚麻利的拆开信封,入目的字眼让许臻瞬间就严肃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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