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用的眼泪在眼眶险险的转了一圈儿,终究有洇了回去。
如今邢墨珩已经是这般模样,她能做的,不过就是拼命治好邢墨珩,接过邢墨珩身上的担子。
所以,她不能哭,不能软弱,不能泄了这口气,更不能就此忧愁着悲伤着消沉下去。
穆云杳颤抖的手收了回来,在身侧用力的捏了捏。
片刻,平稳的落在了邢墨珩的手腕上。
众人胆战心惊的看着,不敢发出一点儿的声音,生怕打扰到穆云杳。
穆云澜这是第一次看穆云杳治疗,心中虽然有些惊奇她行云流水一样的动作,和十分准确的落手位置,可看着这样的穆云杳,却不知道为何,他打心眼儿里觉得自家
的妹子就应当是一个杏林圣手,似乎她天生带着的那股气质都由此激发出来。
不管别的人是怎样动作,又是心中想着什么,穆云杳分毫不在意。
她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邢墨珩身上,数着他的脉搏,听着他的心跳,面上的表情也随之起伏。
终了,穆云杳收回手来,“血流速度过快,毒素随血流扩张蔓延,十分凶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