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杳敏感的捕捉到了,面上现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翳婵察觉到自己那一瞬间的怯弱,恨不得在身后用力的推着方才那个被穆云杳震慑住的自己。
输给楚云杳还情有可原,输给穆云杳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实在有损她往日的威严和行事的教条。
待要鼓足了气力,千百倍的回瞪回去,翳婵却又恰好对上穆云杳嘴角明晃晃的嘲讽的笑容。
“贱人!”
翳婵难以自制的痛骂一声,狠狠的捏住手下的椅子,似乎那手中所握着的一节梨花木,就是穆云杳的化形。
“爱妃,你说什么?”邢墨琂听见翳婵那里传来一声声音,却没有听分明,不由将身子凑过去问道,见翳婵还回着头,不由又有些担忧,“爱妃可是脖颈很不舒服?”
翳婵赶紧回过神来,掩饰的摇摇头,眸色却是越发的晦暗不明。
穆云杳这个贱人,她迟早要她死无葬身之地!
那头穆云杳看着翳婵怒火中烧应接不暇的样子,面上的笑容却更加残忍起来。
邢墨珩也似有若无的瞟了一样翳婵,似乎是在看一个已经咽气了的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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