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想与镇南王府结亲,除了因为邢墨珩心中所属是楚云杳,也就是如今的穆云杳,更重要的是,若是顺着皇上的意思,与不愿结亲的镇南王成了亲,岂不是非但没有结成两姓之好,反而结了个仇家?
虽说如今坐在上头的是皇上,可楚天阔心中却总是忍不住隐隐有个想法,得罪镇南王比得罪皇上还要可怕些。
楚天阔心中还惦记着别的事儿,却没有看到楚云渺越发阴沉的面容。
她目光阴森,脸色灰暗,竟然像是想要嗜了血的鬼魅,看的叫坐在她身旁的一个总角小姐怕的往母亲怀里又躲了躲。
“我去如厕!”楚云渺突然一下突兀的站起来,随意对着楚天阔说了句,不待别人反应,就直接向着偏僻的地方去了,竟然连个指路的丫头也没叫。
“啪!”
楚云渺脚步越来越快,待到看不到人影的地方,难以自制的一脚踹在一旁的树上。
无端受苦的树干吱吱呀呀的摇晃两下,被深秋染黄还屹立不掉的枯叶子,终归还是抖了抖,不情不愿的掉了下来。
楚云渺不解气的一下,两下,三下,在那无辜的树木上踹了又踹,直到一双腿都震得发麻了,才弓着身子停下来。
“穆云杳,我楚云渺定然要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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