翳婵这样的人,做什么都是有目的的。
“无非是想将肚中怀了龙子的事情接着这个众人都在的契机的公之于众,从而提高自己在朝中,在天羽国的地位和名声,毕竟皇上也有七八年未曾孕育过子嗣了,因而这怀孕,于天羽国来说却是正经的大事。”
“没错!”穆云杳与邢墨珩的想法全然相同,“短时间之内,定然是不会有如此盛大的集会了,且翳婵又怀了子嗣,自然不可能出与众人毫不顾忌的交际,因而这算是近日来她最好的机会。”
“更何况,”穆云杳的声音陡然带出了一丝丝寒意,“她方才被我吓到了。”
“你呀。”邢墨珩叹了句,拉着穆云杳的手却紧了紧。
身旁这小小的女子,不是那养在温暖室内的娇弱花朵,而是那在山间林木里驰骋的小兽。
穆云杳也不管邢墨珩在想些什么,任由他紧了紧自己的手,“不过,这孩子来的却是蹊跷。”
蹊跷?
邢墨珩瞬间明白过来,“你是说…”
“没错!”穆云杳转身看着他,“邢墨琂先天就有着不足之症,这想来你比我还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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