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药?
难道这古板的老不死,竟然知道她曾经给邢墨珩下了药?
可不说她书丢未曾说过这事儿,就是那药,也是再三看了,赵太医也说了,对身体虽然有些影响,可也没有什么大碍的。
这楚之鹤是从哪儿看出了问题?!
翳婵一时间自然没有想到子嗣的问题上去,毕竟这样的事情,不是谁都敢胡乱说的。
可趋利避害的本性,还是让翳婵忍不住往邢墨琂身边儿凑了凑,道,“皇上,臣妾看着,这事儿不如回去说?”
邢墨琂听了这话不由转头看他,翳婵毫不畏惧的迎上去,声音越发温柔,“皇上,今日本来宴请众位大臣及其家眷,是为了庆贺的事情,如今倒在这样宴会上说起了皇上的身体,一来这对众位大臣终究是
有些怠慢的,皇上素来是个体贴的好君主,下面的大臣也都是交口称赞,这时候让众位大臣等久了,又跟着担忧,岂不是有违皇上原本体贴臣下的心思了?”
翳婵声音温温柔柔的,说的又在理,邢墨琂听着她话语中的夸赞,只觉得心中熨帖的很,越发觉得让翳婵这样体贴的妃子做了皇后才是正确的选择。
翳婵见他面上有动容意思,赶紧又道,“皇上,这二来…”
翳婵又往邢墨琂的耳边凑得紧了些,“这二来,如今众位大臣及其家眷儿女都在,实在是人多口杂的时候,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讨论皇上您的龙体,若是被有心人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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