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之鹤一顿,心中有苦不能言,这于性命无碍是真的,可于性命无碍却不一定于其他的事情无碍,再生不了孩子,断了子嗣,可不也是天大的事情?
一时间不由有些犹豫,若是这个时候直接将皇上的病情说出来,这大庭广众之下,岂不是要被皇上记恨上一辈子?
邢墨琂却不再给他过多思考的机会,一手用力的将酒杯放在桌子上,“你可是又变回了先前不能说的样子!朕的的话不管用了不成!”
见邢墨琂发怒,众人不由都低下头,一点儿声音也不敢出,生怕殃及池鱼。
楚之鹤见这样的情景,也知道再耽搁不得。
罢了,如今唯一的路,不过还要用用他那短命的大女儿的人情。
楚之鹤硬着头皮道,“皇上,您这体寒之症,臣也算是极为了解的,向来就是如此,虽然算不上凶险,并发的病症却实在是多,因而压制起来也是极为困难的。”
见邢墨琂听了后不再言语,楚之鹤才松口气,继续道,“不知皇上可还记得前朝的一位王爷,也是这体寒之症的?”
邢墨琂略一思索,点点头,面色却阴沉下去。
那位前朝的王爷 ,也就是他父皇的一位兄弟,能力长相都极为不错,也颇得他皇祖父赏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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