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墨琂的心,仿佛被一双粗厚的大手攥起来,拎着那厚重的地方,不断的向上提拔着,从那一角,
到全身,都不可抑制的疼痛起来。
然而看着下面的众人,他却总觉得那目光种种,满是各种不怀好意的嘲讽,邢墨琂心中道,“既然如此,倒不如就顺着翳婵这个贱女人的话说下去,如此一来,还可暂时挽回颜面,等到今日之事过去了,有的是时间和机会,收拾翳婵这个贱人,和她肚子里的贱种!”
邢墨琂面上的动容之色,下面的人都看的明白,楚之鹤更是着急起来,他跪着往前蹭两步,口中焦急道,“皇上!皇上可听臣一言!”
说着也不顾邢墨琂的脸色,和他翕动的嘴角,只用尽了力气高声道,“皇上!臣虽然不是什么圣人,也难以继承先贤的遗志,可臣自问行的正,坐得直!从未做过什么违心的事儿!既然你之事,若是臣的杜撰,臣与臣身后的楚家,自然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四个字要的极重,听了的人,不免都有些震动起来。
邢墨琂一时间翕动着嘴角,也没有说出再多的
话来。
楚之鹤这个时候却是情绪激动的很,什么都顾不了的,只是一心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因而嘴上也愈加没有顾忌的地方。
他也不管自己的话是否会引来帝王的仇视,只是砰砰在地上咳了两个头,继续高声道,“皇上!如此臣且直言不讳了!皇上的体寒之症,自脉象来看,从三四个月之前就已经出现了端倪,也是自那个时候开始,就不可能再有子嗣。”
楚之鹤这次将一切都说的明白,甚至没有用更加委婉的词汇,只是陈述事实一般,“可婵妃娘娘肚子里的孩子,顶多却是只有一个余月的性命!若是皇上因为臣的那个不孝女,是以不相信臣的肺腑之言,大可以再请别的御医来查看一番,结果自然也当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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