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越来越多的人发出声音,不是在成衣店,就是在酒楼,或者是街边的垂柳之下,总有人瞧见了翳婵的身影。
更有甚者,甚至看见过翳婵与别的男性在一起的身影,口中的一言一语,说的信誓旦旦,让人听不出一点破绽来。
而台下众位大臣家眷的话,却像是一个一个铁做的巴掌,一下一下的打在邢墨琂的来上,让人羞愧难得,恨不得找个地洞,当下就钻进去,再找个东西遮挡上,也好阻挡住众人的目光。
翳婵听了这话,转头惊疑的看着天下的众人。
碎岩肚中的孩子不是邢墨琂的,可那些人口中
的事儿,她翳婵却是大半都没有做过,他们又怎么可能看到!
一定都是杜撰!
由此,翳婵求饶的更加真切,不管不顾的额京津抱住了邢墨琂的大腿,口中哀嚎着,“皇上!皇上臣妾冤枉啊皇上!一定是楚家穆家和他们一起联合起来对付臣妾,求皇上为臣妾做主,为您的孩儿做主啊!”
翳婵的话还没说完,却被邢墨琂一个窝心脚踹了出去,“闭嘴!你个不知好歹的贱妇人!”
邢墨琂气的双手都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哆哆嗦嗦的指着翳婵,面色仿若是那暗夜里吓人的鬼魅,带着嗜血的疯狂,似乎是在看一个你死我活的敌人,“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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