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邢墨琂已经难以自制的抱着手臂颤抖着,台下的众人也似乎也已经看出邢墨琂的不对劲儿来,都转头交头接耳的往台上看着,却又不敢往上头走。
翳婵终于瞧出了邢墨琂的不对劲儿,赶紧放下手中餐食,转身扶住摇摇欲坠的邢墨琂,满脸惊惧,“皇上!皇上您怎么了?啊?皇上您别吓臣妾啊!”
翳婵看着这样的邢墨琂,虽然心中并不是担心他这个人,可却是担心自己的位置还没稳当,邢墨琂就出了问题。
邢墨琂被翳婵搀扶着,才坐的的直了,身子却已经难受的弓着,“朕,朕的寒症似乎发作了,宣,宣太医。
翳婵对邢墨琂打小儿就有的寒症也是早有耳闻,这时候听了,一时间也没有别的想法,赶紧高声喊人,“宣太医!宣太医!”
听了翳婵这话,下面的人才是真的乱了起来,你推我搡的挤着往前,却又怕担上什么罪名不敢动弹。
还是翳婵眼尖 ,转头的时候就看到圈子外头正阴沉着脸往过挤的楚之鹤,赶紧对李忠指着他道,“去!去!去将楚太医请过来!”
见李忠带着两个侍卫点点头下去了,翳婵心中才觉得稍微平缓了些。
好在楚之鹤还在场,虽然她不待见楚家人,对楚之鹤也厌恶的很,可这楚之鹤却是个古板的性子,有什么说什么,医术也说的过去,此刻于邢墨琂的情况来看,叫他来瞧是最合适不过的。
终归都是高门大户的人,见李忠带着侍卫下去请楚之鹤,众人纷纷让出了位置,这才叫在后头已经满头大汗的楚之鹤得以冲了出来,赶紧跟着李忠往台上走。
一见邢墨琂的样子,楚之鹤就叫不好,“皇上这周身轻微颤抖,却是绵延不绝之事,可是发了体寒之症?”
邢墨琂牙齿颤抖着说不出话来,翳婵点点头,“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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