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穆云杳确实不在意,邢墨珩还是抓住了她的手,给予无声又宽厚的安慰,口中才问道,“找准了机会?”
“没错,”穆云杳点点头,“楚太医是个最为古板的性子,一点儿新的事儿在他那里就是极为出格的,一切事情定然要遵循古训和先贤的教导,一个新鲜的救人法子都不能容忍,何况是一朝皇后怀了别人的孩子?”
“不过,”穆云杳转而又道,“楚太医是个古板的人,却不是个古板的傻子,如今皇上正是紧急的时候,只有翳婵这个疑似与别人私通的新皇后是掌权的人,他自然不可能这个事就就说出自己的怀疑来,非但不能正视听,反而可能被翳婵一句污蔑就毁了。”
“那他会是如何?”邢墨珩见穆云杳分析的头头是道不由也来了兴趣,“等皇上清醒了能主事儿了,可就找到了恰好的时机?”
“你真没劲。”穆云杳到嘴边的“聪明”二字,转了个圈儿,就成了这个样子。
邢墨珩却是不在意,穆云杳真实的感受如何,他自然知道。
不老实的捏了捏穆云杳的手指尖儿,口中道,“夫子快说,学生求知若渴。”
穆云杳后肘娴熟的往后一撤,恰好搭在邢墨珩的腰上,那动作,可见是极为熟练的。
却还是忍不住道,“你且看着,楚太医定然会找个机会先给皇上用了稳定的药,再趁着大伙儿都在,皇上又清醒,将这大逆不道的事情抖搂出来。”
“如此,翳婵若是出了问题,倒是楚太医的功劳了。”邢墨珩看着穆云杳,眼中带着一抹探寻。
穆云杳暗叫他聪明,自己确实想过,既然这事情谁都可以做,不如就叫楚之鹤捡了这便宜,一来也算是立了功,二来么,也是他的性格,正适合做这样的事情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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