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响声,原本细腻的瓷杯子瞬间炸裂,细小的碎片蹦的老高,有个锋利的,竟然就落在邢墨珩的手背上,轻轻一跃,手背就瞬间印出了血来。
邢墨琂被那细小的红刺了下,逐渐安静下来,邢墨珩却仿若没有看见一样。
“皇上难道不想听听臣的诚意?”邢墨珩声音还是那冷冷淡淡的样子,可邢墨琂却硬是听出一股子诱惑的意味来。
原因不在邢墨珩,而是在他自己。
邢墨珩实在是太懂忍心,开出的条件也太过诱人,邢墨琂费尽心机筹谋许久的事情,也不过就是为了他所说的那几句话。
要邢墨珩老老实实的在边疆待着,要他对朝廷,对他邢墨琂的朝廷别无二心,要他永远和镇北将军府难以联结。
而这些,不过都是邢墨珩一句话的事儿,不是么?
是以,这个时候,到底是谁在请求谁,都已经不太分明了。
他们两个,反而像是两个势均力敌,有着同样筹码的商人,平起平坐,于一张饭桌上尽可能的谋取自己最大的利益。
邢墨琂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他要的是全然把控,是把一切都攥在自己的手心里,是主导别人的生死。
可是,今日之事,却由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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