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一个小小的光亮,因着她心中迫切的恳求,和无限的期盼,也硬生生的从那无底的黑洞中,燃起了一颗小火苗。
邢墨珩坐在洞口,对着他笑。
穆云杳再也人手不住,胸腔中震荡出一声痛苦的哀鸣,不管不顾的将脸埋到了邢墨珩宽厚的手心中。
泪水从湿了卷翘的睫毛,描摹着邢墨珩掌心的纹路。
其他人不忍听,不忍看,立在不远处,像是守护的四大金刚。
等待是漫长的, 等待的夜晚更加漫长。
油灯的灯芯儿,劈啪作响,床头的蜡烛燃烧的只剩下一个底座。
军帐是用厚厚的布围起来的,看不清窗外的样子,却已经隐隐有了亮光。
穆云杳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一双眼睛肿肿胀胀的,像是被蜜蜂蛰了一样。
许是悲切都被哭尽了,剩下的坚强反而愈加膨胀,穆云杳腾地一下站起来,手中紧紧攥着邢墨珩的手,似是要将他从那个虚幻的黑洞中拉回来,她不可思议的冷静道
,“大哥,你去准备马车和路上预备的东西,半个时辰内完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