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靴都是特制的东西,上面带着硬硬的刺一样的东西。
邢墨珩小腿一疼,那军靴正正踢在他腿筋上,咬牙废了好大的力才没有跪倒在地上。
心中一慌,邢墨珩马上又镇定下来。
不知道这个将士是眼尖发现了什么,还是毫无缘由的故意发难,他能做的,只是以不变应万变。
邢墨珩仍旧照着原来的样子笔直的站着,略微低着的头,仿照着之前活尸的样子,略显呆滞的动了动。
踢人的将士瞪了邢墨珩一眼,又骂骂咧咧的啐了两句。
另一个将士笑道,“何必呢,跟着一个傻子似的木头人置什么气,另一班人贿赂了上头的,可不时间就少点,这种事儿常有,你又不是小年轻了。”
“他娘的,还不是欺负老子上头没人!”暴脾
气的将士骂骂咧咧的拿起哨子用力吹了一声,一脸丧气的跟身边的将士道,“走了走了。”
这一声哨声之后,原本还在的活尸们都动起来,开始排着队的往山下走,而山下又来了新的一拨活尸,开始替换原有活尸的位置。
眼见着那两个将士已经走到了前面,邢墨珩不着痕迹的四处打量着,走到离水十分近的时候,毫不迟疑的将手中的两袋子解药,全部倒了进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