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墨琂笑了笑道,“这信的发出者,是麟炎国的国王。”
听了邢墨琂这话,大臣们才抬了抬眼皮。
才与麟炎国打了胜仗 ,要了他们割地赔款,本就是个大事儿,而这领兵作战的镇南王还因为一个所谓的叛国通敌的名声被抓起来,更让这事儿变得十分混乱。
因而听到这有关的,诸位大臣心中就警醒起来。
邢墨琂要的自然就是这样的效果,笑了笑,又道,“这信中点名儿要的人,更是十分的有趣儿,诸
位爱卿可有什么想法?”
邢墨琂没有停顿,自问自答道,“麟炎国的国王,点名儿要的是咱们的镇南王,有不有趣?”
邢墨琂这样说着,面上却收敛了笑容。
众位大臣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不由都是一顿。
实际上,有过半的人心中都不是很相信邢墨琂的说辞。
之前的事情很明显,是邢墨琂为了夺权搞出来的事情,众人心中的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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