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人的面容十分俊俏年轻,赫然就是新晋探花郎,皇上太傅许臻。
众人人不由松口气,只等着许臻看完了在凑上去。
毕竟,只要不是第一个,后面的人多了,邢墨琂也在意不过来。
许臻确实是不怕,他直接拿起信看了起来。
他虽然在朝中没有什么重要的位置,可是他爹,却是皇上和镇南王的太傅。
因而纵然是看许臻不顺眼,为了不给天下人落下口舌,邢墨琂看在他爹的面子上,也不会真的对许臻怎么样。
毕竟,许太傅家中还有着先皇赐下的免死金牌。
邢墨琂在上头气急,许臻在下头看着手中的信,也皱起了眉头。
这封信确实没有造假的地方,字迹是麟炎国那边的,与天羽国有些微的差别,说话的方式和口气也
是一样,最重要的是,麟炎国的玉玺,丝毫没有造假的痕迹。
许臻叹口气,看了邢墨琂一眼,走回了自己的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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