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暴徒将镇南王劫掠了去,或是仗着人多直接见他杀了,也不是他这个远在千里之外的皇上,能够控制的事情。
到时候,他也只有“沉痛悲哀”的功夫了。
邢墨琂扬起一边嘴角,“你说的没错,明日早朝,就将这事儿说个明白。”
说着,邢墨琂又道,“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不能叫别人知晓,尤其是邢墨珩那个院子,给我看的紧紧的,若是叫他知道了什么消息,谁也别想好过!等到明日大朝,打他个措手不及!”
大臣连连称是,一在表明自己不会泄漏消息。
邢墨琂挥手遣退了大臣,一个人坐在屋中,又将这事儿翻来覆去的想了好多遍。
宫中最破败的一间院子里,此时,正好进了一只十分普通,类似麻雀一样,灰扑扑的小鸟。
楚天阔往周围看了眼,见屋顶上没人,状似不经意的在小鸟附近拂过,转身颠了颠手里的东西,又进了屋子。
“王爷,东西到了。”楚天阔将手中的纸条递给邢墨珩。
邢墨珩接过来,一目十行很快就将这字条看了个干净。
“王爷?”楚天阔凑过去,疑惑的看向邢墨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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