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墨珩又听穆云杳道,“不过,我自认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甚至伸手救了她一次,不知道她又是怎么颠倒黑白的,也不知她回去哭诉了什么话,惹来了这么些人。”
穆云杳心中也十分茫然,不知道展律婳这次是给自己安上了什么样的大帽子,叫国王这样大动干戈。
她却不知道,她的好心,不但叫旁人当了驴肝儿肺,还当成了小尾巴,揪住了救死不放手。
邢墨珩点点头,示意穆云杳听着,就又出声问道,“不知国王非要请人过去是什么事?”
他声音低沉,还带着之前的几分怒意,外面的侍卫听了,哪儿敢不回答?
且国王早就说了,不管用什么办法,今日要将人带过去,反正若是用强,别说今日,就是今年估计他们也没那个能力将人带走,不若就顺着两人的意思,说个明白。
还是之前的那个领队,上前一步道,“王爷,至于为何,国王方才只透露了些许,是穆云…穆小姐犯了麟炎国的忌讳。”
不用邢墨珩提醒,领队就继续解释开来。
“在麟炎国,未婚女子,尤其是公主,她们的
容貌是不能被外人看见的,能见者只有其丈夫或是丈夫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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