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了眼跟在楚天阔和穆云澜身侧的许臻,自己也策马向着众人去了。
如邢墨珩所料,这场战争毫无疑问的大获全胜。
在天色已经开始变得灰蒙蒙的就快要亮起来的时候,麟炎国的将士,已经全部诛杀。
有了邢墨珩在,穆云杳一直与他共承一骑,也未曾离开。
血腥味儿因为清晨潮湿的空气越发的明显,邢墨珩看了眼身前的穆云杳,“会不会觉得很残忍?”
残忍?
穆云杳用力的摇摇头。
或许别的人,或是另外的真正的大家闺秀,看到这样的场面,早就掩面而逃,觉得十分残忍,可她穆云杳不会。
挑起战争的人,才是真正残忍的人,残害百姓的人,才是真正残忍的人。
既然本就是残忍的人,又做了伤天害理残忍的事儿,死的纵然残忍些,也是死得其所,不值得伤怀。
见穆云杳如此,邢墨珩嘴角略微的扬了扬,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