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说的危言耸听,不少人也纷纷应是。
就在邢墨珩的目光突然变得凌冽的时候,国王便是话锋一转,直接道,“但是,如穆小姐所言,镇南王和穆
小姐曾合力救过我一命,不论是搁在哪个国家,救命恩人,恩同再造,由此,照着穆小姐的话来说,这余孽对穆小姐有再造之恩,穆小姐和镇南王对本王也有再造之恩,不过…”
“不过本王心中实在是十分纠结,不知该如何是好…”
国王说着,目光就看向了邢墨珩。
邢墨珩看了眼装模作样的国王,心中明白他的意思。
国王通过诉苦的几句话,将如今的情况摆了个明白,又说出自己的纠结可苦处,最后只单单拿两次救命之恩说事儿。
如此,他的意思岂不就是要他们主动开口,主动说出自此恩情全消的话?
邢墨珩冷笑一声,便是按照他的意思来又是如何,反正他和杳杳从来也没有指望无关的人来报什么恩情。
当初救国王的时候,也不是为了让他报恩的,只不过是因为当时国王对他们有利用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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