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况也十分好解释,毕竟他作为支持邢惊蛰上位的重臣,亲自领兵出征西关,是死是活,能不能回来还未可知,心思活泛的自然要早作打算。
若是他真的在战场上出了什么事儿,这朝中只剩邢惊蛰一个八岁的孩子,变数太大。
而邢墨琂又十分年轻,是否能甘心叫自己的儿子当政也说不准。
毕竟,天家无兄弟,天家无父子。
跟权势,尤其是滔天的权势联系起来的时候,人情都说不准了。
更何况,邢墨琂似乎早就对邢惊蛰不满意,也不待见。
这样的情况下,有些大臣投靠了邢墨琂,便十分好解释了。
等他回来了,这些已经做了选择的人,纵然是后悔了,有了曾经倒戈的把柄在邢墨琂手中,也不可能再从邢墨琂的那一条船上下来。
所以,才导致了如今的情况。
邢墨珩心中将几个派别的大臣都记下来。
果然,邢惊蛰话音刚落了,一个之前对他似乎不以为意的大臣,就躬身出来道,“皇上,臣有事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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