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墨珩听了,只平淡道,“不可能。”
“你…你莫要过分。”国王气结。
“过分?”邢墨珩嘲讽一笑,“国王还知道过分二字怎么写?”
穆云杳也忍不住开口道,“割地赔款是天羽国帮助麟炎国解除内患的条件,已经写进了条文里面,自然不可更改,也没有更改的必要,国王若是步步紧逼,强人所难,怕是要引起众怒。”
“与他废话做什么!”穆云澜道,他如今十分恶心厌恶这父女二人的做法,“来的时候已经与许臻说好了,他就守在城门外面,已经联系了楚大哥,天羽国的十万大军,随时可以踏破城门,若是有人得寸进尺,不自重,咱们也不必多费口舌!”
国王被三人一连串的话,堵得十分气闷。
之前还只是配合着展律婳装病,这时候,当真觉得自己胸中有一口郁结之气,不上不下的叫人十分难受。
他深吸了口气,摇摇头。
如今这种情况,麟炎国确实没有丝毫与天羽国对仗的资本,若真的是那十分大军压境,他们也只能束手就擒。
如此,损失的就不只是那已经个出去的七座城池,而是整个麟炎国的土地。
国王叹口气,终究道,“罢了,罢了,到此为止,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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