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杳听她如此说,有些虚弱的低声道,“无妨,来的时候,我和许臻把两匹马寄存在了那边村庄中的一个大娘家里,就是给我们地瓜干的那个,咱们先去那大娘家,把马匹要回来,再托大娘去买辆马车来。”
顿了顿,穆云杳又道,“或许马车不好买,但是敞篷的牛车还是有的,只要咱们多给些银子,就是了。”
听寒见是如此,心中松一口气,直说好,三人
便往之前住过的大娘家去了。
下了个山,大半日过去,穆云杳已经气喘吁吁,没有什么力气了。
许臻见状,往前走了两步,蹲下身子,对穆云杳道,“上来,我背你。”
穆云杳顿了顿,看了看许臻的脸色,见他面色红润,之前的病没有复发的趋势,点点头,爬了上去。
虽然封了血脉,右腿又开始变得十分疼痛。
可纵然是疼痛着,却一点儿的力气都试不出来。
下山这一路,为了不教许臻和听寒担心,她一直虚虚的点着地,实际上一直在咬牙用左腿一条腿走路。
现在左腿连带着左脚,都开始变得肿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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