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对于沈寅,邢墨珩比穆云杳了解的还要更多些。
而沈寅到底是个多么难对付的人,他从自己听到过的案例中,便能看出一二。
不过,在穆云杳和许臻,甚至是萧奕池的事情上,沈寅却不见的为难他们。
邢墨珩想了想,与穆云杳解释道,“只是带你们离开的话,沈寅应当不会如何。”
“想想便知,你们在这里这些时间,是沈寅最好的动手的机会,若是他有心做些什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能出手,根本就不会拖到现在,叫你们给我传消息。”
邢墨珩分析着,“而既然沈寅留下了你们二人,又没有对你们进行什么处置,甚至没有上报给国王,一直再瞒着,可见至少暂时没有伤害你们的意思,而至于为何如此,沈寅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一定有他的原因。”
穆云杳皱了皱眉头,“我和许臻身上能有什么好处,比国王给他的还多?”
“若是细说,不过也只有三点,其一,我们是天羽国来的人,其二,是我背后的镇北将军府和许臻背后的大学士府,再有,”穆云杳看向邢墨珩,“再有,就是我二人与你关系都算得上十分亲密。”
“若是如此说来…”穆云杳不由迟疑起来,心中有一个念头,却又觉得十分不可思议,并不敢就此确定,只是侧头看着邢墨珩。
邢墨珩知道她心中所想,当下就点点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沈寅当真是这样的心思?纵然他想要造反,可又有什么用?难道这麟炎国就不重视血统了?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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