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寅,果然也没有再派人拦截。
穆云杳一边走,不由叹道,“沈寅是个狠角色。”
许臻也附和,“看他那样子分明是不愿意的,变脸比翻书还快,既是个不要脸的,由不得不说是个能蛰伏的。”
“若是不能蛰伏,早早的将自己的心思露了出来,他不能活到现在。”邢墨珩叹了句。
他生在帝王家,最是清楚,这天家无父子,天家无兄弟的铁律。
甭管是在哪一个国家,只要牵扯到那高高在上的皇位,就再也没有普通人家的亲情。
若非他之前早早的因为情伤,就表达了自己想要一辈子镇守边疆的愿望,怕是邢墨琂做了皇帝,也早就容不下他。
古往今来,自是如此。
穆云杳看了眼邢墨珩,不着痕迹的拉起了他的手。
邢墨珩顿了顿,看着穆云杳,终究是真心的扬起了嘴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