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花了些银子,问出了隔壁的是个宫中的大臣,才选定了包房,坐在一边儿,就等着隔壁酒憨之后,打开话匣子。
等了许久,果然听对面说起了宫中宴会的事儿。
许臻不由竖起了耳朵,只听隔壁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前言不搭后语的道,“这…这劳什子的破宴会,还…不举行,本部已经派人更改了几次宴会的设施,再拖…拖下去,简直…要人命!”
那声音十分义愤填膺,许臻听出这怕是类似工部这么一个部门的人,估计还是个不小的官员,不由更加用心的贴到了隔壁的门板上。
却听那声音断断续续的继续道,“还…还是蔷薇你好啊…”
随即,就像响起一连串女子娇柔的呼声,后头不可描述的声音接连响起。
许臻忍着恶心听了片刻,见隔壁怕是要牡丹花下死了,才十分厌恶的起身,只觉得脏了自己的耳朵。
可脏了耳朵他也并不十分在意,更叫人丧气的是,什么有用的消息也没探听到。
最后许臻也想明白了,这青楼里虽然能探听到一些消息,却不一定是他需要的,毕竟他也不能直接冲上去,拉着人家官员的衣领子,问我师兄怎么样了不是?
如此,许臻在街上晃荡了几日,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以至于,这几日他更是自觉没有什么脸面见穆云杳。
正巧儿这一日,许臻又在街上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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